再联想到最近比武在即,自己却主动带着酒去找二师兄违反门规,确实有点不大合适。
,一想到这里他不禁心生感激,陈年这是在敲打自己啊,虽然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岁,但在这种事情上看的却如此清楚!
“多谢陈大哥!我回头就去找父亲说去!”沈文脸上又重新恢复了笑容,他已经想好了,等回头跟父亲主动承认错误之后就好好练功,至少不能在比武的时候给武馆丢人。
这下轮到陈年一头雾水了,他根本不知道沈文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为什么要感谢自己?
他又要和三爷说什么?
就连一旁的孙师傅都不知道沈文这脑袋瓜里究竟又在想什么。
可容不得他们多想,后面便有很多弟子陆续赶来开始打饭了。
而钱虎还不知道一会儿自己将会被良心发现的沈文带到阴沟里面去。
陈年在这边打饭,而孙师傅远远的看到沈三朝着饭堂那边而去,拿出沈三和夫人常用的碗来,在里面盛好了饭,然后又将菜盛了两份,这才端出去。
沈三作为师父,吃饭自然是要和其他人不一样的,其他弟子可以把饭和菜都装在一起,但三爷和夫人这样做却有点不大合适。
总不能让堂堂津武门三爷的夫人和其他弟子一样端着一个比脸盆还大的碗,往嘴里扒啦饭吧?
“怎么样了?”
孙福全在把饭菜放在沈三和他夫人左秀兰面前之后沈三低声问了一句:“你们聊的怎么样了?”
而孙福全刚才在陈年面前也只是在绷着,此刻连忙说道:“全听三爷安排。”
其实这样说就已经是接受沈三刚才说的话了。
而沈三在江湖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自然能听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