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瑶看了齐悦一眼,齐悦皱了下眉头,倒是没帮着她求情,见状,杜瑶就知道这事没得商量,哼了声,回二楼的卧室了。
保姆也被指派了出去,客厅里,就剩下他们俩人。
齐悦心里有丝了然,但脸上不见半点慌乱,继续不疾不徐的吃着燕窝,仿佛当杜斯年审视的目光不存在。
杜斯年没跟她绕弯子,直接问,“z市的事儿,是你让人做的?”
齐悦眼皮都不抬一下,“不知道你说什么,什么z市?那里有我认识的人吗?”
“别跟我装傻,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杜斯年沉下脸来,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我之前跟你说过,不要动他,你是不是忘了?”
“不要动谁?”齐悦终于抬起头,拿着纸巾优雅的擦了擦嘴,嘲弄的问,“那个野种吗?他不是被你养在y国吗?怎么?终于耐不住寂寞回来了?”
“齐悦!”杜斯年压低着嗓子,警告的喊了声。
齐悦眼底溢出恨意来,刚才的从容都不见了,整个人像是被嫉恨吞噬,面目狰狞扭曲,“我哪句说错了?他不是野种吗?他没有跟他那个下贱的妈被你养在y国?杜斯年,我这些年不说,是因为孩子懒得跟你计较,并不代表我就傻的被你一直蒙在鼓里骗。”
事情被挑破,杜斯年表情并没什么变化,“既然你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那就更不该去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