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曦文挨着叶继宏坐下来,摆明了不会走,“有什么不合适呢?要说我是外姓人,可这里外姓人也不止我一个吧?隔着一辈的外甥女婿都能坐这里,我这正儿八百的女婿难道还不能有一席之地?”说完,他笑了笑,“如果我没记错,这里可是我未来岳父的家,我实在想不通,我待在这里有什么不合适的?”
“合适,没人比你更合适了。”叶继宏这时开口,语气斩钉截铁的,拍拍他的肩膀,“曦文,你就坐这儿,没人有资格让你走。”
“谢谢叶叔。”
“是我谢你才对啊……”叶继宏长叹一声,此刻的他,好像老了几岁。
陆曦文见了,心里一酸,宽慰道,“叶叔,压根就不是什么事儿,是您深陷其中、着了相了。”
叶继宏如何不知呢?但他一时半会儿的还是想不开,想不开,就挣脱不出来,唯有自苦。
这会儿,钟姨端着托盘从厨房出来,之前客厅都收拾利索了,她就去重新泡了一壶茶来,杯子只准备了四个,巧了,这套杯子就只有四个,跟茶壶是一套,还是叶桃夭从国外买回来的,带着y国的风情。
茶香袅袅,客厅的气氛却更加怪异。
“叶叔,您喝茶。”陆曦文端了一杯递给叶继宏。
叶子衿也倒了一杯给骆嘉和,骆嘉和一手捧着,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手机的屏幕是亮着的,她正跟别人聊天。
准确的说,刚才发生的一切,她想让对方听的时候,就录下来发过去。
“咋就只拿了这么几个杯子?”周老太太冲着钟姨训斥道,对别人,她不敢发火,可一个保姆她还不能骂两声了?
钟姨也不跟她计较,只是解释,“刚才不是早就给客人上茶水了吗?”
是的,那些人一来,茶水就准备了,只是人太多,之前几个小孩子又跑进来,有的杯子就碰倒了,弄的乱糟糟的,收拾的时候就拿下去了。
周老太太眼睛一瞪,“那就再上一遍!”
她就不信,她管个保姆也会有人说。
还真没人搭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