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阳光透过浅色的纱窗,直直打在薛老那挺拔的鼻尖上。
    薛老这才睁开眼来,不续抬手看表,他便知晓时间准过了七点。
    果不其然,抓过床头柜边的手表,略略扫了一眼,正是七点十五分。
    放下手表,他又阖上了眼睛,沉心凝神,侧耳倾听。
    悉悉,扑扑漱漱,叽叽喳喳……
    刹那间,大自然的万声万物皆传进耳来。
    薛老甚至听见了窗外老松上那只秃尾巴喜鹊衔枝的声音。
    每一片风溜过小家伙床头那盆叶草草尖的动静儿。
    很奇妙的感觉,薛老自己也说不清。
    倒不是说他的感知能力越发强大了,而是说精粹了。
    原本薛老能轻而易举感知方圆两米左右的一草一木。
    而如今,他不过能感知四十米的动静儿,然,这十米内的动静儿,却是真到了明察秋毫,风过蝉翼而可知的玄妙境界。
    除了感知能力发生了变化外,更明显的变化是,薛老再不会随着第一抹晨曦射来,而准时醒来。
    如今,不到七点,这家伙都睡得深沉。
    至于那泥丸宫总在清晨之际,便急速震颤的毛病,也再也没发生过了。
    薛老很清楚,造成这一切变化的根源,可能是他前番假戏真做,为装重伤,致使腹脏遭受巨创,定然是因为经此一遭重创,身体出现了某种玄妙的反应。
    然,具体这种反应会给他身体带来怎样的后果,薛老却不甚关心。